邵雨涵
因为太极不是别的,只是极好至善的表德,表德者表示极好至善之德,也就是天地之大德曰生之德。
《别湛甘泉序》写于龙场悟道后三年,体现了阳明道统意识的初步觉醒与树立。《象山文集序》代表了阳明道统思想之成熟,于此正式提出了心学和精一之传,确立尧舜禹至孔颜(孔孟)、周程以至于阳明的道统传承脉络,斥伊川朱子于道统之外。
四、结语 综上所述,阳明的道统观随思想演进而有所变化,《别湛甘泉序》提出颜子没而圣学亡,实为阳明道统思想初步形成之反映。道心精一之谓仁,所谓中也。阳明对曾点的喜爱,体现了其学术中所蕴含的愉悦、洒脱向度,在这个意义上,曾点之学也应该构成阳明道统中具有特色的内在因素。【2】 阳明把亡修改为全与不尽传之说,语义有所缓和,强调颜子与曾子等别在于见道传道之偏全,而非是否见道。阳明同于朱子,解为克除私欲,但包括邹守益、罗近溪在内的一大批弟子,皆主张汉唐之解,反对阳明之说,解为能使自身恢复于礼。
11 朱熹:《朱子全书》第13册,上海古籍出版社、安徽教育出版社,2002年,第122页。道心是率性,人心是人伪。王夫之还通过对《易传》中神无方而易无体的解释,阐发其阴阳不测说。
他又依据程颐体用一源说,解释周氏《太极图说》,将其宇宙生成论体系转变为本体论的体系,从而完成了在哲学上建立理本论体系的任务。这样,便否定了道或理的实体性,正确地解决了道器或理事谁依赖于谁的问题。),反对以某种特定的公式解释世界的变易过程。)在朱熹看来,此太极就是天地万物的本原,此即其《太极图说解》所说:实造化之枢纽,品汇之根柢也。
正如《遗书》十八所说:天下物皆可以理照,有物必有则,一物须有一理。整个物质世界的变化也是如此。
依据此种太极观,朱熹进一步讨论了太极和阴阳的关系问题。他以道为无,以器为有,认为阴阳乃有形有象之物,属于形器的领域,但其生成和存在必须依赖于无形的道,宣扬以无为本的玄学观念。这集中体现在其《太极图说解》一书中。而事理一致,体用一源。
古之君子所谓善学者,以其能通于此而已。因此,王夫之极力反对图书学派将一隅之理视为世界变化的普遍法则,守其一隅,准诸一切(注:《周易外传·系辞上》。事指具体事物,理指事物之所以然及其规律。化为二气变化的形式和过程,乃神的表现。
他进一步论述说:盖合而言之,万物统体一太极也。得于辞而不达其意者有矣,未有不得于辞而能通其意者也。
朱熹进一步发挥前人的阴阳学说,认为一切事物都处于变易的过程,其变易归根到底,无非是一阴一阳,并把阴阳变易的法则概括为阴阳对待和阴阳流行。作为宋明道学的集大成者,王夫之批判地吸取程朱的阴阳变易学说,全面阐发了张载的神化学说,提出神妙万物不主故常的命题,论证阴阳二气运动变化的源泉、性质、过程和规律,进一步发展了中国古代的辩证思维。
气也者,形而下之器也,生物之具也。但他又以体用一源说处理道和阴阳的关系,认为道虽不是阴阳,却并不脱离阴阳。学者与占筮之人与其接触,阴阳之理即显现于象数之中,非待筹量调剂以曲赴乎事物(注:《周易内传·系辞》。其交相配合而成象成形成物成人,也是无心而为,听其适然之遇(注:《周易内传·既济》。他认为,阴阳二气屈伸聚散出于无心,其后果非人的智力所能预测。这些辩论,也主要是通过对《系辞》阴阳不测之谓神,神无方而易无体等命题的重新阐发而实现的。
今曰一阴一阳,则是所以循环者乃道也。所谓形而上者则是密也,密本于《系辞》文,即以道为体,阴阳为用,认为有形的阴阳之气乃无形之道的表现形式。
但经过朱熹的订正,已经不符合周敦颐的愿意,而是反映了朱熹本人的观点。如其《答汪尚书》所说:盖自理而言,则即体而用在其中,所谓一原也。
这既肯定了物质世界的变化是对立面转化的过程,又认为无论如何转化,阴阳二气作为世界构成的要素,不被创造,也不被消灭。在易学史上,韩康伯《系辞注》开始以理事范畴解释卦爻辞所讲的事和卦爻辞所讲的义理。
他也不赞成周敦颐以太极为元气的说法,而以太极为理,《太极图说解》称之为形而上之道和动静阴阳之理。)这是说,器是有形之物,阴阳之气属于器类,所以为形而下者,而道则为形而上者。然则所谓一原者,是岂漫无精粗先后之可言哉。他解释说:自太极至万物化生,只是一个道理包括,非是先有此而后有彼。
据此,他总结说:太极非别为一物,即阴阳而在阴阳,即五行而在五行,即万物而在万物,只是一个理而已。其理事之辨正是从这一命题引伸出来的。
体用一源,显微无间这一命题的提出,是基于对《周易》卦爻象、卦爻辞与其义理的关系的解释。如果以周敦颐为道学的创始人,这说明道学哲学体系的建立,是同易学的发展密切相关的。
卦爻辞之理为体,其事为用。是以自其著者而观之,则动静不同时,阴阳不同位,而太极无不在焉。
所以他改正首句为无极而太极。其一是必然性和偶然性的关系,其二是确定性和不确定性的关系。如此阳中有阴,阴中又有阳,阴阳交错对待,便是阴阳各生阴阳。死亡为阴,其魂气游散上升,又却是此气,便亦属阳,又是阴中有阳。
分阴分阳,两仪立焉,便是定位底,天地上下四方是也。但这是从中国哲人的一种比较普遍的研究方法,揭示其重知行的特点。
此处所说的道,虽然属于人类社会生活领域,如王位继承之道,射御之道,礼乐之道,以及君臣父子之道等等,但其理论意义,并不限于人类生活,也包括天地之道和万物之道。又说:凡物有本末,不可分本末为两段事。
此即事理一致,微显一源。如其所说:无极,只是极至,更无去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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